“这是生活在世界上的另外一个人,我希望你能见见他。” ——William Albert Allard
[不忘]
那天早上我很早就醒来了,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,看到晴天还没有来,外面依然下着小雨, 没有繁华。
夏天,相隔很久以前的夏天,我就在这里沿着那些街道走着, 我想我当时所看到的,至今依然存在。 今天走出门的时候,天空竟然满是雨水, 不大,在我看来却是合适的。
南街北街,行走游走, 天气小雨,遇见他们。

[老茶客]
昏暗的茶馆,一排一排的条桌, 烟雾缭绕,下着雨。
有人彼此说话,有人一语不发。
他就是一语不发的那种人, 一动也不动,保持着同一个神情, 就好像外面有无与伦比的景色在吸引着他, 其实什么都没有,在那个来来往往的街道上, 雨中的所有都是模糊不变的。
也许仅仅是在等待着, 就像他的表情里他的姿态里的那些讯息, 就像是雕塑。

[品尝到尖锐]
我几乎有点震惊。 那一刻我感觉到心里被留下了痕迹。
以至于隔了很多天以后, 这样的画面依然深深刻在我的脑间。

[阿若鱼和鹭]
他是唯一一个向我招手让我拍他的人, 还故意拿起秤来摆姿势。
他不会说汉语,可是他一直很开心也很热情。
我努力表达着,想知道他的名字, 他看懂了,拍着自己说“阿若鱼,阿若鱼” 然后我指了指他的女儿, 他说重复着“鹭”。
阿若鱼和鹭,两个好名字。

[直视或是躲避]
我们总是有这两种选择, 我们每时每刻都在这样选择, 无论是在面对什么。

[笑]
后来我看了好久, 我确定这位彝族老阿婆是在对着我微笑。

[各自]
没有其他,只有各自。

[传递]
火种在传递,老者看着外面,关心这场细雨到底要下到什么时候, 茶馆里的人大多东歪西倒,没有太多的言语,所有的一切都安静的进行。

[吃面]
一人一碗面, 吃得很快,彼此聊得好像很高兴。
吃完以后,她们简单收拾, 冒着细雨出了老城门,一直上山回家去。

[吸烟的面孔]
很长的时间他并没有睁开眼睛, 似乎周围的世界和他没有太大的关系。
他吸着烟,一口又一口, 偶尔看一下还没停的雨,然后继续。

[老兵]
在这条老街上,我看到他两次, 同样的姿势,同样的表情,同样的步伐,匆忙走过。
他穿戴得很整齐,就好像是特意穿成这样, 甚至胸前的奖章,闪烁着铮亮的光。
我想我无法再从他的眼睛里读出什么了, 假如有一些故事,只是说假如,我是说就算是假如, 我想他的难以忘记才是我无法明白的最初的原因。
回家以后我问西昌的一个朋友, 他说这个可能是打过老山前线的老兵, 据说西昌有很多,这样的人。
[后来还是晴了]
就如同是有某种约定, 到了中午的时候天还是晴了。
蓝天,白云,如同想象中的美好。
可是有许多的细微末节, 随着阳光的来到而消失不见了。
我对自己说未完,待续 |